March 26
今天去参加了一个很有趣的聚会,是几个基督教众的信仰讨论会,因此在阐述这个会议的经历之前,偶要强调三点:第一偶不是基督教徒,目前也完全没有任何变成宗教徒的征兆。第二偶不是主动去的,是受到邀请去到场以“无神论者”身份和他们聊天的。第三呢,偶是去很和谐很低调地讨论的,虽然偶没有想去砸场子的想法,不过估计在那些教徒看来偶至少是去搅局的……
聚会的地点相当的诡异,在一个极其隐秘的咖啡吧里,从一道神秘的大铁门进入,然后七转八转上一个狭窄的楼梯,走到顶之后便看到一个小小的房间,内有沙发和投影仪。虽然组织者已经再三强调说这次并非宗教聚会,只是各派人士(意指宗教徒和非宗教徒)的共同闲聊,我和一起去的ZR、喇叭等仍然始终在瞎猜这是否是一个地下教会的活动场所,要不要先敲门三下,然后说出暗号才能进入……
好吧,不管怎么说,房间里有咖啡、水、饼干等各种东东,既然来了人家的地头,总要安安分分地做客人,所以偶们就吃着喝着,等着人员到齐。十几分钟后,陆陆续续地来了很多人,最后总计有十九人(包括我们自己)来参加。首先令偶吃了一惊的是其中有很多女性,再吃了一惊的是女性中还有很多美女,当然别误会,我没有任何企图,只不过在今天之前,我真的没有见过女基督徒……
人到齐了之后大家便开始闲聊,互相介绍,玩玩小游戏,应该说现场的气氛还是很和谐的,但又不得不说,作为无神论者的我、ZR、百毒、喇叭在聚会当中,还是略显有些局促的,这种感觉很难描述,尽管周围的人都很和蔼可亲,我也绝对相信他们的人品和道德没有问题,但这种价值观无法融入的感觉仿佛一层层的薄雾,缓慢地渗透进你的全身,让你虽然能够摆出微笑的脸庞,但未必能充分有微笑的心情。
闲聊过后,开始放映一段基督教的福音课程,设备是很先进的投影仪,将画面投射在墙上,里面一位长得十分英俊潇洒的牧师,以还能算是诙谐幽默的语调来阐述了信仰耶稣的意义,并讲述了自己信教的过程,仅从讲授的水平上说,他是一个很好的演讲者,甚至比很多大学课上的老师讲的更加深入浅出,但当然他无法说服我,因为我如果上台也会是一个很好的演讲者,呵呵。
在四十分钟的布道课程里,这位牧师再次摆出了令人熟悉的“以身作则理论”(解释自己由信到不信的过程,暗示自己所走的路是正确的),对自己的婚姻生活娓娓道来,对于自己所感受到的所谓幸福大加渲染,但对于上帝存在的证据,耶稣复活的证据,信仰一定存在的必要则是只字不提,而以“显然的”,“科学也承认”等等托词轻描淡写地带过。
四十五分钟的布道结束,大家便开始进行自由讨论,就如预料的那样,观点上的分歧开始引起宗教徒和我们这些无神论者的热烈争论,当然在这样的场合下,双方都意识到其实不可能真正说服对方,因此对于某些问题还是各有保留,因此虽然热烈,尚未到“激烈”的程度。
对于讨论的过程,就很难精确的描述出来,ZR传授科普的激情显然要比我高得多,因此在讨论中我基本上要比平时低调多了,当然作为我来说,其实本来对说服宗教徒就不抱什么希望,因此也就没有那么拼命。
有人问我相信不相信有上帝,我的观点是,再问这个问题之前首先思考这个问题是否有实际意义,如果上帝存在和不存在对于我的生活没有任何影响,那么我又何必关心他的存在呢?有人说信仰耶稣之后可以心情平和,其实不信仰照样可以做到;有人说信仰耶稣可以善待他人,其实不信仰照样可以做到;有人说信仰耶稣之后可以明白生命的意义,其实不信仰照样可以做到……一切的一切就是个心态问题,“知足常乐”的道理我们的祖先就懂得,根本就无须再以宗教的方式来解决,如果心态的问题非得依靠相信一个神的存在才能解决,那本身就说明你的脆弱而迷茫。你的信仰也只是如同一个在河中挣扎的人,试图抓住的一根稻草,关键是,谁又叫你要跳进这条河呢?
从理性上,我找不到信仰神的证据,而从感性上,我生来就讨厌高高在上的东西,有基督徒提出人类就像蚂蚁,只能在二维空间活动,因此是无法理解三维空间存在的高级生物的。这句话从理论上固然正确,不过我很想请各位三维空间的教徒们想一想,你们对蚂蚁有所谓的爱吗?你们会去考虑那些蚂蚁是否相信你的存在,并对于他们的信仰表示赞许嘉奖或是惩罚吗?正因为人类是更高的存在,所以人类根本就不关心蚂蚁的死活。如果神是比人类更高的存在(诸如某些教徒提出的几百维生物),他真的会来关心人类的死活吗?如果神对于人的态度就像人对于蚂蚁,那么这个神我们去信仰他干吗?还是洗洗睡了吧……
有的时候,很想戴一条《死亡笔记》里面那种死神的逆十字项链,来表示对基督的正十字的反感。在这个世界上我所相信的,不是天堂,不是地狱,不是天使,不是恶魔,是我自己的意志,神凭什么坐在高高的宝座上,神又凭什么来拯救世人,如果神真的只关心信他的人,那么我会蔑视着,如果神真的要以所谓苦难来磨练人类,那么我会嘲笑着,如果神要在我死后惩罚我,那么我会等待着。
但现在,吾即是自己的神。